神无译琅听得微微怔住,揪花瓣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确实没想到那几样不起眼的东西还能扯到血脉力量和暗伤修复上。
他金眸闪烁,盯着冷卿月,试图从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但失败了。
“你说真的?”他语气将信将疑,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显然被勾了起来,“你怎么证明?就凭你一张嘴?”
“我无法立刻证明。”冷卿月坦然道,“这需要时间和正确的处理方法。
但如果译琅学长愿意,可以将它们交给我处理。
成功后,成果归您,我只需要抄录一份医书内容以及留下少量提炼后的样本用于研究。”
她提出了一个看似他占尽便宜的方案——风险她担,成果他享。
神无译琅眯起眼睛,打量着她,像是在评估一件新奇玩具的价值:
“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本少爷花大价钱买的东西,凭什么交给你这苦药罐子折腾?万一你弄坏了呢?”
“所以,这是赌注。”冷卿月迎上他的目光,深鸦色的眼眸沉静。
“赌我的知识和判断是否正确,也赌译琅学长您,是否拥有超越寻常眼光的魄力,敢于投资于‘可能’。”
她这话,隐隐又扣回了“眼光”的话题,带着一丝极淡的激将。
神无译琅啧了一声,心里像被猫爪挠过一样。
这苦药罐子,说话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戳到他别扭的地方。
他确实不喜欢被人看扁,尤其是涉及到“眼光”和“魄力”这种关乎他神无少爷面子的事情。
“哼,花言巧语。”他别开脸,耳根却有点不易察觉的发红。
“东西可以给你研究,但不是白给!要是弄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转回头,金眸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你就得来给本少爷当一个月的小跟班,端茶送水,随叫随到!怎么样,敢不敢赌?”
这个惩罚措施,带着他典型的恶趣味,想看她这个冷冰冰的“苦药罐子”低头服软的样子。
冷卿月几乎没有犹豫:“可以。”
她的爽快反而让神无译琅愣了一下。
他狐疑地看着她:“你就不怕输?”
“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冷卿月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笃定。
神无译琅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这苦药罐子虽然味道难闻,性格无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