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在黯影会区域不自觉凝聚的冷意稍稍融化。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规律。
她在沉眠之室的工作进展顺利,凭借扎实的学识和沉稳的心性。
她处理核心古籍的效率甚至超出了埃德加执事的预期。
朔夜凛偶尔会现身,通常只是沉默地检查进度,或者提出一两个极其专业甚至刁钻的问题。
冷卿月总能给出清晰、准确的回答,偶尔还能引申出一些冷家典籍中相关的冷僻佐证。
她与朔夜凛的交流仅限于工作范畴,严谨、刻板,如同最标准的上下级。
她血液中那苦涩的药香,以及她刻意保持的、绝不过界半分的专业态度。
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与这位权势滔天的纯血君种隔绝开来。
朔夜凛似乎也默认了这种距离。
他的异色瞳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从最初的审视,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漠然的习惯。
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这个人类女性,因其“无用”和“有用”的奇特结合,
正以一种极其缓慢且不引人注意的方式,在他充满权谋与算计的世界里。
占据了一个微小的、却独一无二的位置。
这晚,冷卿月在整理一批涉及古老血祭仪式的残卷时,发现了一处异常。
几份看似来自不同年代、不同地域的残卷。
在描述某种核心符文时,使用了极其相似的、但与现代标准密文有微妙差异的变体笔触。
这种差异极其隐蔽,若非她对密文演变史有深入研究,绝难发现。
她将这几份残卷单独取出,仔细比对,并在一张空白的莎草纸上。
将那变体符文临摹下来,旁边标注了自己的发现和疑问。
就在她凝神思考时,朔夜凛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临摹的那个符文上。
“你注意到了。”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没有惊讶,更像是确认。
冷卿月心中微动,但并不意外。以朔夜凛的敏锐,他不可能没发现这些异常。
他或许,正是在借她的手,来验证或梳理某些线索。
“是。”她放下笔,语气平静,“这几处变体看似随意,但结构内核一致,更像是一种……有意为之的加密层?
或者说,是某个特定团体或时期的秘密标记?”
朔夜凛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点在她临摹的那个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