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被将了一军!
冷玉儿瞬间面无血色,浑身发抖,在众人或鄙夷或审视的目光下,几乎要瘫软在地。
冷淮之眼神冰冷地看了冷玉儿一眼,心中已明了七八分。
他深吸一口气,对楼京霄和众人拱手:
“舍妹无状,惊扰各位了,此事冷某定会查清,给京霄表哥和卿月妹妹一个交代。”
他立刻下令将那昏迷的男子拖下去严加审问,并让人将几乎崩溃的冷玉儿带了下去。
一场闹剧,戛然而止。
众人心思各异地散去,只是看向冷卿月的目光,又多了一层深意。
这位病弱的庶女,似乎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而楼京霄对她的维护,更是耐人寻味。
扶上离站在原地,看着被青黛扶着的冷卿月,又看了看神色莫辨的楼京霄。
温润的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但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冷卿月感受到楼京霄投来的、带着探究与一丝难以言喻灼热的目光,微微垂下了头。
将计就计,引君入瓮。
冷玉儿自作自受,而她……似乎也在无意中,将楼京霄这潭水,搅得更深了。
至于那未能完全疏解的、依旧在体内隐隐躁动的药性,以及书房中那短暂却暧昧的独处……
冷卿月指尖蜷缩,耳根微微发热。
那又是另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纠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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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楼京霄打横抱起的瞬间,冷卿月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要挣扎。
但体内汹涌的药力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她的力气。
那陌生的燥热在四肢百骸流窜,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脸颊紧紧贴着他微凉的颈侧,汲取着那一点可怜的清凉。
他的怀抱很稳,步伐迅捷却无声,很快便绕开水榭的喧嚣,进入了一处僻静的院落,推开了书房的门。
“砰。”
房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书房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孤灯,光线暧昧不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属于楼京霄身上那清冽的龙涎香气。
楼京霄将她轻轻放在临窗的软榻上。
冷卿月一沾到柔软的垫子,便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身体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原本素净的衣裙因这番动作显得有些凌乱。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