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还未好全?”
“大夫说还需将养些时日。”冷卿月微微动了一下手臂,示意无碍。
却不小心牵扯到了未完全愈合的伤处,一阵细密的刺痛传来,让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形微晃。
几乎是同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
那手掌温凉,力度却恰到好处,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清晰的触感。
冷卿月微微一僵,抬头看向他。
扶上离也正低头看着她,两人距离极近,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
以及那双温润眼眸中清晰的、属于自己的倒影。
那里面不再是空茫的平静,而是带着一种清晰的、名为“担忧”的情绪。
风吹过,竹叶簌簌作响,几片竹叶打着旋儿落在他们肩头。
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指尖微微用力。
以一种不会弄疼她的力道,轻轻按揉着她手臂上穴位周围的肌肉,试图缓解她的不适。
他的动作生疏却专注,带着一种与他气质不符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可是这里还疼?”他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冷卿月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力度,那细微的刺痛感竟真的在他的按揉下渐渐舒缓。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心头那根一直紧绷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没有挣脱,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沉默和注视,让扶上离按揉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迎上她的目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逐渐加深的专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息,比竹叶的清香更令人心旌摇曳。
他扶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了手指,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冷卿月。”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
冷卿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那日在山谷,我说‘有些东西,看得太清,并非幸事’。”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但现在,我觉得……或许看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