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那被禁足刚放出来不久的庶弟,冷子苏。
冷卿月没有作声。
这位弟弟是府里的小霸王,因着他生母得宠,连嫡出的冷淮之有时都要让他三分,性子是出了名的嘴毒别扭。
章明台一圈跑完,勒住马,正好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他额上汗水晶亮,胸膛微微起伏,脸上是运动后酣畅淋漓的痛快。
他跳下马,拍了拍追月的脖颈,这才注意到竹林边的两人。
“哟,冷小公子,禁足结束了?”章明台随手抹了把汗,笑着打招呼。
语气随意,显然没把冷子苏刚才的嘲讽放在心上,“这马性子烈,但跑起来是真痛快!要不要试试?”
冷子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谁要试你的蠢马!小爷我才不稀罕!”
他嘴上说着不稀罕,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那神骏的白马身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章明台哈哈一笑,也不勉强,目光转向一旁的冷卿月,笑容爽朗:
“冷……卿月小姐?你也出来透气?这竹林风大,你身子弱,当心着凉。”
他记得她的名字。
虽然可能只是出于礼节,但比起楼京霄那种带着算计的“关怀”,章明台的问候显得直接而真诚。
冷卿月微微福身:“多谢章公子关心,我这就回去。”
冷子苏这才像是刚发现冷卿月一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撇撇嘴:
“病秧子就别到处乱跑了,回头又晕倒在哪儿,还得麻烦人。”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连旁边的青黛都忍不住皱了眉。
章明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挑,看向冷子苏:“冷小公子,对自家姐姐说话,还是客气些好。”
他语气依旧随意,但那双飞扬的眸子里,却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光。
像是不经意间露出了獠牙的幼兽,虽未完全长成,已初具锋芒。
冷子苏被他看得一噎,似乎有些忌惮,但嘴上不肯服输:“要你管!小爷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章明台却不再理他,转而从马鞍旁取下一个小巧的牛皮水囊,抛给冷卿月身边的青黛:
“这是宫里带出来的蜜渍桂花露,兑水喝了对气虚体弱有些好处,给你家小姐尝尝。”
他做得自然无比,仿佛只是随手之举,既不显得过分殷勤,又确实存了一份善意。
冷卿月有些意外,抬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