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闭上了眼睛,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混乱的念头。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了些力气,才将自己的手腕从她滚烫的掌心中抽了出来。
动作有些突兀,引得睡梦中的冷卿月不满地嘤咛了一声,像只被抢走玩具的猫。
祁子邺后退两步,与她拉开距离,胸口微微起伏。
他看着她依旧“沉睡”的脸,眼神复杂难辨。
那里面翻涌着挣扎、恼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撩动后的悸动。
他沉默地站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听到关门声,床上的冷卿月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清明冷静,哪里有一丝睡意。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刚才握着祁子邺手腕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看来,她这个“弟弟”,也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乖”嘛。
她拉好滑落的肩带,重新躺好。
身体依旧因为发烧而乏力,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祁子邺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有趣。
他那份恶劣的本质,在刚刚的试探中,几乎要破开那层乖巧的伪装,呼之欲出。
【作恶值+5,当前进度81/100。】008适时播报,【成功试探出“弟弟”真实反应,引发其强烈内心冲突与逃避行为。】
冷卿月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病毒和高热带来的虚弱感。
这种脆弱,有时候,反而是最锋利的武器。
她并不急于一时,祁子邺这条线,可以慢慢收。
现在,她更需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才能继续应对傅律哲那边,以及即将可能出现的其他风波。
毕竟,一个合格的“恶女”,不仅要善于主动出击,更要懂得利用一切机会。
哪怕是病中的虚弱,来为自己增添筹码。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香槟色的真丝睡裙上跳跃出细碎的光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无声较量留下的、暧昧而紧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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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退去,但身体依旧绵软无力。
冷卿月半靠在床头,身上依旧穿着那件香槟色真丝睡裙。
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同款晨袍,乌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