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柔软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真丝布料下的顶端轮廓若隐若现。
祁子邺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却依旧保持着乖巧:“姐姐,你发烧了,穿这么少会着凉的。”
他说着,伸手想去拿她搭在床边的晨袍,想给她披上。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晨袍的瞬间,冷卿月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因为发烧而异常滚烫,那温度透过皮肤,几乎要灼伤他。
祁子邺动作一僵,看向她。
冷卿月微微侧过头,长发披散在枕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眼神因发烧而显得有些迷离,水汪汪的,少了平日的冰冷,多了种慵懒的、毫无防备的媚态。
她看着他被自己握住的手腕,声音因为生病而带着一丝沙哑和软糯:
“子邺……手好凉,好舒服。”
她说着,牵着他的手,将他的手背贴上了自己滚烫的额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猫咪般的叹息。
这个动作使得她胸前的丰盈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
祁子邺的呼吸瞬间一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额头灼人的温度,也能感受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触感。
以及近在咫尺的、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药味和她本身冷冽体香的诱人气息。
他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那双总是伪装着无辜的大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真实的错愕、挣扎。
以及一丝被这突如其来的、病中诱惑所点燃的暗火。
冷卿月仿佛毫无所觉,依旧闭着眼,用他微凉的手背给自己降温。
唇边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无意识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直白勾引都更具杀伤力的引诱。
利用生病带来的脆弱感,利用姐弟身份带来的亲近与禁忌,一点点瓦解着他的伪装和心防。
祁子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睡颜,感受着手背上那灼人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
心底某个角落一直在精心构筑的壁垒,发出了细微的龟裂声。
他知道她在演戏,知道这很可能又是她兴风作浪的手段之一,可是……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样子的冷卿月,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让他心悸。
他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