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更深沉的喘息。
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与预期中反抗截然不同的反应所影响。
接下来的动作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牵引的节奏。
冷卿月一边承受着,一边在脑中冷静地规划。
作恶值……从这个男人开始,再波及到那个所谓的白月光白初泱,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歇。
傅律哲抽/身离去,径直走向浴室,甚至没有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一场必要的生理宣泄。
水声哗哗响起。
冷卿月躺在凌乱的床上,感受着身体的酸痛,眼神却一片清明冰冷。
她拉起滑落的薄被,遮住身前暧昧的痕迹,目光扫过地上被撕坏的、属于原主的廉价连衣裙碎片。
浴室水声停止,傅律哲围着浴巾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
他甚至没有看向床边,径直走向散落在地上的西装裤,从皮夹里抽出一张支票,签上名字。
然后才转身,将支票放在了床头柜上。
“拿着,忘记今晚。”他的声音带着情欲褪去后的沙哑。
但更多的是公事公办的冰冷,如同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商业交易。
直到这时,他的目光才真正落在冷卿月脸上。
灯光下,她黑发铺散,脸色还有些苍白,唇瓣却因之前的亲吻而异常红肿。
那双眼睛……不是预想中的惊恐或羞愤,而是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深不见底,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这张脸……傅律哲眸光骤然一凝。像,太像了。
尤其是那眉眼间的轮廓,竟有七八分相似于他记忆中的白初泱。
只是,白初泱的眼神总是温柔似水,而这个女人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异样情绪,极快地掠过心底。
冷卿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张支票,数额足够支付原主母亲的手术费还有富余。
她没有像原主那样感到被侮辱,反而微微勾了勾唇角,一个极淡的、带着嘲弄的弧度。
“傅总裁,”她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却字句清晰,“支票我收了,就当是……劳务费。”
她故意用了这样一个充满暗示和挑衅的词。
傅律哲眉头蹙起,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