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年应道,声音里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更紧张了。
挂断电话,冷卿月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冷光。
【叮!沈遇年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4(非常讨厌→有点在意?)!宿主,知识就是力量!力量就是好感度!(??????)??】
“力量?”冷卿月低语,“这才刚刚开始。”
---
冷卿月脚伤痊愈返校的当天,也是物理竞赛小组出发去集训的日子。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素面朝天。
背着一个装了几本书和换洗衣物的双肩包,出现在集合地点时,再次引来了一些注目。
沈遇年作为小组组长,正在清点人数。
看到她,他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朝她微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但眼神在她恢复如常的脚踝上停留了一瞬。
柯厌没有来参加这次集训,据说请了病假。
冷卿月对此并不意外,她那句“恶心”,足够那只骄傲的小狼崽躲起来舔舐伤口很久了。
一行人乘坐大巴前往位于城郊山区的学术交流中心。
环境清幽,设施齐全,确实是专心备赛的好地方,集训的强度很大,每天都是高密度的讲座、讨论和模拟测试。
冷卿月依旧是那个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切中要害的存在。
她与沈遇年之间的交流,几乎全部围绕着课题展开,严谨,高效,不带任何私人情绪。
但这种纯粹的学术交流,在日复一日的近距离接触中,悄然发生着变化。
沈遇年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关注她。
关注她思考时无意识轻点桌面的指尖;
关注她听懂某个难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微光;
甚至关注她偶尔因为疲惫,悄悄揉捏眉心的小动作。
她像一本突然出现在他既定人生轨道上的、充满未知公式的典籍,冷静,神秘,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让他这个一向只对确定答案感兴趣的人,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彻底解读的欲望。
第三天晚上,小组进行一场模拟辩论,针对一道开放性的前沿物理问题。冷卿月作为反方主辩,与身为正方的沈遇年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她的逻辑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层层递进,拆解着他的论点,而沈遇年也全力以赴,见招拆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