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而冷漠。
柯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一种混合着巨大失落、愤怒和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她说他……无关紧要。
【叮!柯厌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0(有点在意→???)!警告!目标情绪极度不稳定!宿主请注意安全!Σ(°△°|||)︴】
冷卿月感受着背后那道几乎要将她灼穿的视线,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无关紧要吗?
很快,就不会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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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无关紧要”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盘旋,每一次回响都带着冷卿月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愤怒、挫败、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像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
他无法忍受这种被彻底排除在她世界之外的感觉,哪怕以前是作为“死对头”存在,至少他在她眼里是有分量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变本加厉。
冷卿月去图书馆,他必然占据她对面的位置,用凶狠的眼神试图穿透她的书本;
冷卿月在教室看书,他就在旁边把游戏音效开到最大;
甚至冷卿月去洗手间,他都要守在附近走廊,像个焦躁的守卫。
冷卿月对此的回应,是彻头彻尾的无视。
她仿佛生活在另一个维度,周围的一切喧嚣、挑衅,都无法穿透她周身那层冰冷的屏障。
这种无视,比任何激烈的反击都更让柯厌崩溃。
【宿主,柯厌情绪波动值持续高危!他好像……真的要炸了!(°ー°〃)】
“还不够。”冷卿月合上手中的《宏观经济学原理》,目光掠过窗外躁动不安的树影,“压垮骆驼,需要最后一根稻草。”
机会很快到来。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项目是室内篮球分组对抗。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冷卿月和柯厌分在了对立组。
柯厌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在球场上横冲直撞,眼神却始终死死锁定着冷卿月。
他的目标根本不是篮球,而是她。
在一次激烈的篮板争抢中,球被拍出界外,朝着冷卿月站立的方向急速飞来。
以冷卿月的身手,本可以轻易避开。
但在那一瞬间,她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柯厌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过来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