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唯有火中取栗。”她低声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决绝。
既然躲不过,那便主动迎上去,将这最危险的因素,化为斩断枷锁的利刃。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月娘透露,靖王爷似乎对她青眼有加,甚至暗示王爷不喜她身上背负着醉仙楼的契约。
月娘闻言,先是惊喜,随即又面露难色,支吾道:“卿月啊,不是妈妈不放你,只是你这卖身契……牵扯颇多,况且王爷那边,也没个明确话不是?”
果然,月娘不见兔子不撒鹰。
冷卿月知道,她需要给楚明烛一个明确的“信号”,也需要一个与他单独谈判的契机。
几日后,她寻了个由头,让姚若将楚明烛之前所赠的那支品相极佳的老山参,原封不动地送回了靖王府。
附上一张素笺,上面只有清瘦却力透纸背的两个字——“不敢”。
这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冒犯,也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她在试探他的态度,也在赌他对自己的“兴趣”是否足以让他再次出手。
信号送出后,便是等待。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
醉仙楼的喧嚣,恩客的追捧,在她耳中都化为了模糊的背景音。
她像一名潜伏的猎手,耐心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尽管她自己,也可能随时沦为对方的猎物。
第三日傍晚,楚明烛身边的冷面侍卫再次出现在揽月阁外,依旧是那副毫无表情的样子:“王爷在别院‘静心斋’,请姑娘过去一叙。”
别院,不再是醉仙楼内相对公开的场所,冷卿月心尖一颤,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她精心装扮了一番,依旧是一身素雅,却选了料子更柔软贴身的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脸上薄施脂粉,掩盖了过于的苍白,唇色点了恰到好处的樱红,既不过分媚俗,又显出一丝难得的娇柔。
静心斋是楚明烛在京城的一处私宅,环境清幽,守卫森严。
冷卿月被引至一间书房,室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书卷气息。
楚明烛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正在批阅公文。
他未着王府常服,只一身玄色暗纹直缀,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少了几分平日的凛冽威仪,却多了几分居家的、不容靠近的疏离感。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抬头,只淡淡道:“坐。”
冷卿月依言在离书案不远处的梨花木椅上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