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问题,带着一种隐晦的、令人不安的占有意味。
楚明烛静默地看了她片刻,那目光深不见底,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公开展示的藏品。
忽然,他伸出手,并非粗暴地钳制,而是用指尖,极其轻缓地拂过她因练习而略显松散、垂落颊边的一缕发丝,将其别到她耳后。
他的指尖冰凉,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那短暂的接触,让冷卿月耳后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栗。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他收回手,声音依旧平淡,却字字敲打在冷卿月的心上,“也记住,是谁允许你,站上那个位置的。”
他的话语没有明确的威胁词汇,却比任何恐吓都更让人胆寒。
他在提醒她,她的“机会”某种程度上源于他的默许甚至推动,而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跳得好,”他略略倾身,距离近得能让她看清他眼底深处那片冰冷的、毫无波澜的深潭,气息拂过她的额发,“或许,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他没有说赏什么,但这模糊的承诺背后,是更深不可测的图谋。
“若跳得不好……”他顿了顿,没有说完,只是那未尽的意味,如同寒冰,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他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警告,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随即,他转身,玄色身影如同来时一样,无声地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冷卿月独自站在原地,夜风吹过,她只觉得被他指尖拂过的耳后那片肌肤,冰凉刺骨,而他话语中隐含的掌控与威胁,更让她心底发寒。
楚明烛的“关注”如同一把双刃剑,既能成为她最大的助力,也可能在她即将登顶之时,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她抚摸着那仿佛还残留着他冰冷触感的耳后,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无论如何,百花祭的舞台,她必须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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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朱雀大街,万人空巷。
百花神女祭是京中盛事,既是祈求花神庇佑的古老仪式,也是各青楼行首暗中较量、展示实力的舞台。
长长的巡游队伍蜿蜒前行,花车华丽,鼓乐喧天。
来自各大青楼的姑娘们盛装打扮,向道路两旁翘首以盼的民众抛洒花瓣,展示才艺,引得喝彩声阵阵。
醉仙楼的队伍位于中段,凝香等人的花车装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