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底深处,那抹黑沉更加凝实。
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便是等待涟漪扩散,以及,思考如何将这份关注,转化为切实的、通往自由的筹码。
【宿主大大太帅了!无声胜有声啊!(?≧?≦)?】008兴奋地嚷嚷。
冷卿月擦干脸上的水珠,喧嚣才刚刚开始,她知道,从今夜起,她这方僻静的小院,恐怕再难有真正的宁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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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宴后的醉仙楼,似乎一切如常,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冷卿月那支与众不同的舞,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扩散开来。
前两日,她这小院尚能维持着表面的清静,但很快,各种微妙的变化便开始显现。
先是月娘派人送来了几匹颜色素雅但质地明显优于以往的衣料,并附带了些许胭脂水粉,品质虽非上乘,却也不再是次等货色。
送东西的婆子脸上堆着笑,话里话外透着试探:“妈妈说了,卿月姑娘身子弱,要好生将养着,缺什么短什么,尽管开口。”
冷卿月只淡淡谢过,让姚若将东西收下,并未多言。
月娘的态度转变在她意料之中,那日的舞,或许未赢得满堂彩,却必然引起了某些重要人物的注意。
对于月娘这等精明的生意人而言,只要有重新被利用的价值,便值得投入些许成本。
姚若却很是兴奋,摸着那光滑的缎面,小声道:“姑娘,妈妈这是……看重您了?”
“是看重可能带来的利益。”冷卿月纠正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不必欣喜,亦不必惶恐,平常心即可。”
姚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看着自家姑娘沉静如水的侧脸,心中那份因外界变化而起的波澜也渐渐平复下来。
果然,随后几日,开始有生面孔的丫鬟或小厮,借着送东西或传话的名义,在小院附近探头探脑。
偶尔,也会有其他楼里的姑娘“路过”,目光或好奇或嫉妒地扫过院门。
冷卿月一律视而不见,依旧按自己的步调生活,调养身体,翻阅诗书,偶尔在院中随意舒展肢体,却不再练习完整的舞蹈。
她需要吊足那些人的胃口,也需要时间让那晚的印象在有心人心中发酵、沉淀。
这日午后,她正临摹着一幅寒梅图,院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姚若带着哭腔的争辩。
“……这、这是我们姑娘要用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