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俯身靠近,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冷卿月能感受到他呼吸的频率,平稳而克制,与他手上精细的动作形成奇妙的对比。
缝纫机的嗡鸣声中,他完成得很快,却在最后一针时故意放慢了动作。
“好了。”他说,却没有立即退开。他的手指仍停留在纽扣上,仿佛在检查是否牢固。
这个姿势让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车间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是马库斯的几个手下故意推倒了布料架。
霍松敛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但他没有移动,反而更靠近冷卿月。
“他们在试探。”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颈侧,“看我有多在意你。”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肩上,是个保护的姿态,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冷卿月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囚服,稳定而灼热。
“我不需要保护。”她平静地说,手中的针线继续穿梭。
霍松敛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传递到她的后背:“需要与否,不由你决定。”
他终于退开,转身去处理那边的骚乱。
冷卿月注意到他离开时,手指轻轻划过她刚缝好的袖口——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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