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冷卿月强迫自己与他对视:“每个人都有些小秘密,齐先生。”
“确实。”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比如我知道你枕头下藏着一把磨尖的牙刷,比如你每天凌晨三点会醒来记录守卫换岗时间,比如...”
他突然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垂:“你正在计划越狱。”
冷卿月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齐天南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情人呢喃:“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事实上,我可以帮你。”
“条件是什么?”她轻声问。
齐天南的右手缓缓滑下她的背部,停在腰际,力道适中地让她贴近自己:“一个承诺,当你离开时,带我一起走。”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隔着薄薄的囚服,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这种亲密既危险又诱人,像是与毒蛇共舞。
“我无法相信你。”她说。
“你不需要相信我。”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紧绷的肌肉,“只需要利用我,就像你利用其他所有人。”
他的吻突然落下,不像霍松敛那样带着压抑的狂热,也不像年荡云那样充满挑逗,而是冷静、探究的,仿佛在品尝一道新奇的食物。
冷卿月的手抵在他胸前,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这个男人在任何时候都游刃有余。
当齐天南终于退开时,他的眼神依旧清明:“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冷小姐,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他离开后,冷卿月靠在书架上,轻轻喘息。
齐天南的接近总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太聪明,太敏锐,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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