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他转身向外走,步伐快得她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走廊里,其他囚犯纷纷避让,不敢与霍松敛对视,但他们的目光却像钩子一样挂在冷卿月身上。
回到B区7号房,另外五人或坐或站,显然都在等待。
年荡云首先迎上来,桃花眼里满是关切:“小美人,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比霍松敛的触碰要熟练得多,却也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我没事。”她轻声回答,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碰触。
樊然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地扫视她全身,像是在检查一件艺术品是否有损:“审讯室的椅子很硬,你的背部和臀部应该有压痕,我有些药膏...”
“她不需要。”霍松敛打断他,声音冷硬。
乌怀江蹦跳着凑过来,娃娃脸上满是好奇:“霍老大,你是怎么把她弄出来的?我听说这次审讯是典狱长直接下令的诶!”
齐天南靠在墙边,笑眯眯地补充:“看来我们的军火商先生动用了不少关系。”
只有慕行君安静地坐在床上,专注地看着冷卿月,像是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答案。
冷卿月走向自己的床位,感受着六道目光聚焦在她背上。
她知道,霍松敛的出手相助打破了某种平衡,也让她欠下了一笔不明不白的债。
夜晚,当牢房的灯光熄灭,她躺在床上,回想霍松敛扶住她腰时那一瞬间的僵硬。
这个号称有厌女症的男人,似乎并非完全对她无动于衷。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这一次,她没有假装睡着。
年荡云的身影在她床边停下,俯身靠近:“我知道你没睡。”
“有事?”她平静地问。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小心霍松敛,他从不做没有回报的交易。”
“那你呢?”她反问,“你做交易要求回报吗?”
年荡云低笑,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性感:“我要求的是乐趣,而你,亲爱的,给了我很多乐趣。”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没有停留,随即起身离开。
冷卿月望着天花板,计算着时间。果然,不久后,又一个身影靠近。
这次是樊然。
“我听见了你们的对话。”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年荡云说得对,霍松敛从不做亏本生意。”
“但我不同,我只追求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