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言的保护——或者说,宣告所有权。
在这赤裸的时刻,她前所未有地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弱势,却并非无力反击,猎物,也可以伪装成猎人。
洗完出来,六个男人或站或靠,等在外面,她穿着同样的囚服,湿发贴在脸颊,却莫名显得高贵不可侵犯。
霍松敛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的厌恶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评估。
齐天南笑眯眯地递给她一块干毛巾:“小心感冒。”
她接过,注意到他手指上的薄茧——常年握枪的痕迹。
“谢谢。”她轻声说,与他保持适当距离。
回到牢房,樊然递给她一个小瓶子:“监狱特制护手霜,这么美的手,不该被粗糙的环境毁掉。”
她接过,知道这既是善意,也是标记。
夜深人静,冷卿月躺在床上,听着六个男人的呼吸声,在脑中勾勒越狱计划。
系统008悄声问:【宿主,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她无声地回答。
在这罪恶的监狱,与六个危险的男人同处一室,她或许是被吃的连渣都不剩的那个。
但也可能,她才是那个最终将所有人吞吃的猎人。
淋浴事件后的第三天,冷卿月在食堂里第一次见识到这个监狱真正的秩序。
她端着餐盘,寻找可以坐下的位置。
所到之处,男人们或明目张胆或隐晦地打量着她,像一群饿狼盯着一块鲜肉。
就在她走向一个空位时,一个粗壮的手臂突然横在她面前。
“新来的小母狗,陪我吃顿饭怎么样?”一个满身刺青的大汉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冷卿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大脑飞速计算着各种应对方式的后果。
直接拒绝会激怒对方,顺从则会引来更多骚扰。
“她有人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年荡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旁边的椅背上。
他今天穿着囚服,却莫名穿出了时尚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那大汉脸色一变,立刻收回手,讪讪地退开。
年荡云没有看冷卿月,只是拉开椅子坐下,仿佛刚才只是顺口说了句话。
但冷卿月注意到,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收敛了许多。
她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