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监狱长终于懂得给我们发福利了?”第五个男人长着一张娃娃脸,语气轻佻,眼神却冰冷。
乌怀江歪头看着她,笑容甜美而危险。
最后进来的男人留着狼尾发型,五官俊美得令人屏息。
齐天南,赏金猎人。
他笑眯眯地扫了她一眼,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六个人,六个方向,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
“我是新来的囚犯,冷卿月。”她平静地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
短暂的沉默后,年荡云轻笑一声:“看来黑塔终于有点意思了。”
夜幕降临,监狱的灯光昏暗下来。
冷卿月躺在坚硬的床铺上,清醒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她能听到六个男人平稳或不平稳的呼吸,能感觉到那些或明或暗投向她床铺的目光。
在这个充满野兽的牢笼里,她是唯一的异类,唯一的猎物。
起身,她悄无声息地走向卫生间——这是牢房中唯一有门的地方。
冷水拍在脸上,她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苍白,脆弱,却有一双坚毅的眼睛,在这地狱般的环境中,她必须运筹帷幄,以弱制强。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没有任何预兆。
霍松敛站在门口,面无表情:“这是共用空间。”
冷卿月没有惊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需要排队吗?”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那种纯粹的厌女症让她感到皮肤刺痛。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侧身让她通过。
擦肩而过时,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火药味。
回到床位,她感觉到樊然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那种对“完美标本”的渴望几乎实质化。
她躺下,背对着所有人,却能感觉到六双眼睛以不同方式烙印在她背上。
黑暗中,她轻轻勾起嘴角。
狼多肉少,不错。
但谁是狼,谁是猎物,还不一定。
第二天清晨,警报声撕裂宁静。
“所有囚犯到放风区集合!立刻!”
冷卿月跟随六人来到广阔的放风区,顿时成为全场焦点。
成百上千的男性囚犯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贪婪,好奇,恶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一个满脸疤痕的大汉拦住去路:“新来的小母猫,来陪我们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