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挺得笔直。
沈言栖朝她挥了挥手,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笑容。
沈子衿则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复杂。
冷卿月拉上窗帘,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宿主,您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多互动一下呢?】008不解地问。
“欲速则不达。”冷卿月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况且,猎人与猎物的关系,从来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冷冽如冬夜月光。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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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冷卿月比平时早了半小时起床,当她下楼时,餐厅里只有佣人在忙碌。
【宿主,您起这么早是要做什么呀?】008好奇地问。
“适应环境。”冷卿月简短回应,走向厨房。
林婉莹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这是她在这个家坚持的习惯——亲手为家人准备餐点。
看到女儿,她有些惊讶:“卿卿,怎么起这么早?”
“来帮您。”冷卿月接过母亲手中的餐盘,动作流畅地开始摆盘,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将简单的早餐摆放得如同艺术品。
林婉莹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自从搬进沈家,女儿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但同时也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冷静、从容,仿佛任何事都无法让她动摇。
“卿卿,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吗?”林婉莹轻声问。
冷卿月抬眼,对上母亲担忧的目光:“很好。”
“子衿和言栖他们...如果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林婉莹犹豫着说,“他们只是还需要时间接受我们。”
冷卿月将最后一套餐具摆好:“我知道。您不必担心。”
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沈家兄弟一前一后地走进餐厅,看到已经就座的冷卿月,两人都略显诧异。
“早。”冷卿月平静地问候。
沈言栖很快换上惯常的笑容:“真意外,你起得这么早。”
“习惯。”冷卿月简短回答,目光扫过沈子衿,“哥哥昨晚没睡好?”
沈子衿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闻言眉头微皱:“做了个噩梦。”
冷卿月点头,不再追问,昨晚她确实听到隔壁房间有些动静,想来是沈子衿的房间。
餐桌上,沈临渊对冷卿月的舞蹈再次表示赞赏:“卿月,听说你昨天的选拔表演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