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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驿回到住处时,夜已深沉。竹楼里静悄悄的,只有林晓雨在厅堂里不安地踱步。
“你去哪儿了?”她一见到秦泽驿就急切地迎上来,“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我们都被困在这个寨子里,再也出不去了。”
秦泽驿不动声色地放下袖口,遮住已经消退红痕的手臂:“只是出去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林晓雨压低声音:“我觉得这个寨子不对劲,今天下午我看到几个寨民在后山挖坑,那形状...像是坟墓。”
秦泽驿眼神微凝:“你看清楚了?”
“我不敢靠太近,但绝对没错。”林晓雨的声音带着颤抖,“泽驿,我们能不能提前离开?我真的很害怕。”
秦泽驿沉默片刻。
冷卿月警告过他,擅自逃离只会打草惊蛇,但他也不能完全相信那个神秘的圣女。
她提出的合作,究竟有几分真心?
“再等两天,”他最终说,“月圆之夜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离开。”
林晓雨不安地点头,忽然注意到秦泽驿的衣袖上沾着几片细小的竹叶:“你去竹林了?”
秦泽驿低头拂去竹叶:“路过而已。”
“那个圣女...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林晓雨突然问,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嫉妒,“我今天看见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秦泽驿皱眉:“别胡说。她是寨子的圣女,我们只是外来者。”
“可是...”
“去休息吧,”秦泽打断她,“明天还有最后一天,保持警惕。”
送走林晓雨后,秦泽驿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冷卿月竹楼的灯火。
那个女子如同一本深奥的古籍,每一页都藏着秘密,引人探究却又危机四伏。
他必须制定一个计划,既要防备寨子的阴谋,也要警惕冷卿月的合作提议。
同一时间,冷卿月站在竹楼顶层,面前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寨子的大祭司,也是梅祈良的父亲。
“月圆之祭的准备都已完成,”大祭司的声音沙哑如磨石,“四个外来者的鲜血将唤醒沉睡的山灵,保佑寨子再享百年平安。”
冷卿月垂眸:“他们已经开始起疑了。”
大祭司冷笑:“无妨,预警蛊已经种下,他们越是恐惧,鲜血的力量就越强大。”
他锐利的目光转向冷卿月,“祈良告诉我,你与那个姓秦的外来者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