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昨日为你稳住了灵台,你可感觉好些了?”她问得直接。
尘随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位骄矜的师姐会主动与他说话,下意识地点头:“好、好些了,多谢师姐关心。”
“哼,谁关心你了。”柳芊芊嘴硬,目光却落在他手中那把粗糙的木剑上。
“只是看你练得实在吃力……要不要我教你几招省力的诀窍?免得你下次又灵台不稳,劳烦仙尊出手。”
她身后的女伴轻轻拉她衣袖,示意她别太咄咄逼人。
尘随舟握紧了木剑,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他垂着眼,低声道:“不、不用了,多谢师姐,我自己……可以。”
他的拒绝似乎让柳芊芊有些下不来台,她撇撇嘴:“随便你。”
转身带着女伴走了,隐约还能听到她们的低语,“……真是不知好歹……仙尊怎么会收这么个闷葫芦……”
尘随舟独自站在原地,低着头,久久未动。
高台之上,冷卿月并未离开。她看着下方那抹孤零零的青色身影,看着他紧握的木剑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片刻后,她身影自观礼台消失。
尘随舟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觉头顶光线微暗,他茫然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冷卿月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日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清冷的光晕,容颜看不真切,只有那股淡淡的、如雪后寒梅般的冷香萦绕过来。
“师、师尊……”他慌忙行礼,心跳如擂鼓。
一只素白的手伸到他面前,掌心躺着一只小巧的玉瓶,瓶身剔透,隐约可见里面一枚圆润的丹丸。
“固本培元。”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关切,只是陈述,“每日一粒,饭后服用。”
尘随舟彻底怔住,呆呆地看着那玉瓶,又看看她,忘了反应。这不是门派的份例。
“拿着。”冷卿月道。
他这才如梦初醒,受宠若惊地、几乎是颤抖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从那冰冷的掌心接过玉瓶。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皮肤,激得他猛地一颤,玉瓶差点脱手。
好冰,却又……好软。
“修炼非一蹴而就,循序渐进便可。”她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尘随舟紧紧攥着那枚还残留着她一丝体温和冷香的玉瓶,望着她的背影,胸口涌动着一种极其陌生而汹涌的情绪。
酸涩,茫然,还有一丝微弱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