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挣扎。
猩红的眼底光芒乱闪,时而阴鸷,时而混乱,时而……竟闪过一丝属于白日那个少年的惊恐与茫然!
“师……尊……”一个虚弱、破碎、带着哭腔的声音艰难地从他喉间挤出,与方才那低沉危险的声线交织在一起,诡异非常,“走……快走……”
是今生的尘随舟!他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魔魂暴怒,低吼一声:“滚回去!”
黑气骤然强盛,试图将那刚刚苏醒的意识再次压垮。
冷卿月眸中精光一闪——就是现在!
趁着他神魂内斗、禁锢之力瞬间出现一丝微不足道松懈的刹那,她一直被压制在灵台最深处的本命寒冰道源轰然爆发。
并非强行冲击黑锁,而是极致的内敛与冻结!
咔——嚓——
极细微的冰裂之声响起,以她身体为中心,极致寒意弥漫开来,并非冻结实物,而是冻结了周身方寸之间的空间与灵力流动。
那诡异黑锁上的符文光芒猛地一滞!
虽未能立刻挣脱,但这万分之一秒的凝滞,已足够!
冷卿月身影骤然虚化,并非遁走,而是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至寒流光,险之又险地从那黑锁与床榻的缝隙间剥离而出,瞬息出现在洞府的另一端,身形重新凝聚。
月光下,她依旧白衣胜雪,青丝未乱,神情冷然如初。
只是那截被他摩挲过的下颌皮肤,仿佛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以及……那极度危险的、属于猎食者的温度。
她抬眸,冷冷望向床榻。
魔魂尘随舟已彻底压制住了体内另一道意识的反抗,但显然消耗不小。
他单手撑床,微微喘息,抬起头,猩红的瞳孔死死锁定她,里面翻滚着暴怒、惊讶,以及更浓、更深的……兴味。
黑锁如同活物般在他周身游动,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呵……”他喘匀了气息,缓缓直起身,盯着她,像是重新评估一件超出了预计的猎物,“倒是本尊小瞧你了……我的好师尊。”
他舔了舔嘴唇,笑容变得愈发邪佞贪婪。
“也好……太容易得手,反倒无趣。”
“师尊,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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