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室内。
梁岁峥依旧僵立在角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就是不敢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某种神圣的亵渎。
方才那冲击性的一幕,显然彻底搅乱了他纯情少年的心湖,羞耻、震惊、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悸动,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
而苏婉,已从地上爬起,默默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她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周身散发出的、混合着绝望、嫉妒和一丝扭曲快意的冰冷气息,却比之前的哭泣更令人不适。
她像一株浸透了毒液的藤蔓, silent地蜷缩在阴影里。
冷卿月无意再理会她,一枚废掉的棋子,已无价值。
她的视线,最终落回门口。
梁嘉染依旧斜倚在那里,姿态慵懒得像没骨头,可那双桃花眼里迸发出的、几乎实体化的灼热光芒,却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嘴角那抹妖孽的弧度越发上扬,仿佛目睹了一场极致精彩的演出,而他是最陶醉的观众。
他对着冷卿月,用口型无声地重复了那句“干得漂亮”,然后,慢条斯理地鼓了鼓掌。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而挑衅。
“真是……叹为观止。”他终于出声,嗓音因兴奋而愈发沙哑磁性,拖着慵懒的调子,一步步踱了进来。
目光如同拥有实质,贪婪地舔舐过冷卿月微微泛红的唇,凌乱的衣领,以及那截白皙手腕上尚未消退的红痕。
“我那冰山大哥……居然也有落荒而逃的一天。”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度。
他身上那股靡丽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诱惑氛围,“小妈,你真是……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他的赞美毫不掩饰,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不同于梁暮云冰层下的爆发,他的欲望是外放的、张扬的、带着毒液般甜美的侵略性。
冷卿月抬起眼,平静地回视他,甚至微微歪了下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二公子似乎……很乐见其成?”
“当然。”梁嘉染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狐狸,指尖那银质烟盒“啪”地一声打开,又合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像是在为他此刻愉悦的心情伴奏。
“看惯了他在上面道貌岸然、掌控一切的样子,偶尔看看他失控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