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竖起。
“还是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更危险,带着一种狎昵的调侃,“小妈是觉得长夜漫漫,寂寞难耐,所以特意来这僻静处,寻些……特别的刺激?”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那墨丝绒旗袍高耸的领口盘扣上,似乎下一刻就要用力扯开。
冷卿月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胸腔因愤怒和屈辱而剧烈起伏,声音却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般,带着淬骨的寒意:“梁嘉染!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又如何?”梁嘉染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逼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酒气喷在她脸上。
“小妈,我就算真对你做了点什么,谁又会知道,谁又敢管,嗯?我那个好大哥,还是你那个死鬼丈夫的在天之灵?”
他的话语如同最污浊的泥浆,试图将她彻底拖入深渊。
横在她身前的手臂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那只停在盘扣上的手也开始用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沉闷的、什么东西重重倒地的声响,突然从旁边那间矮房里传来!紧接着是一声女子短促的惊叫,以及老妇人更加凄厉癫狂的哭嚎:
“啊啊啊!别过来!不是我!不是我害的你!冤有头债有主!别来找我索命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冷水泼面,梁嘉染动作一滞。
趁着他这瞬间的分神和松懈,冷卿月用尽全身力气,屈膝猛地向上一顶!
“呃!”梁嘉染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吃痛地弯下腰,禁锢着她的力道骤然松开。
冷卿月立刻如同脱网的鱼,猛地从他臂弯下钻出,踉跄着向后跌退好几步,后背撞上冰冷的月亮门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掐疼的肩膀和差点被冒犯的恐惧让她指尖冰凉发颤。
梁嘉染弯着腰,缓了几秒才直起身。
矮房里的哭嚎和混乱还在继续,夹杂着女儿气急败坏的叫骂和似乎是扶起什么东西的碰撞声。
冷卿月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那一点刺痛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她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更不能逃跑,否则只会更加刺激这头疯狂的野兽。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雨腥味的空气,整理了一下被扯得微乱的领口,尽管手指还在发抖,声音却努力维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