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梁暮云警惕值+10!探究欲+20!情欲值+8!宿主!冰山好像裂开了一条缝!虽然警惕也提高了!】
冷卿月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疑她?才好。
唯有疑她,才会真正地……看她。
厅内的喧嚣隐隐传来,伴随着一阵悠扬的华尔兹舞曲。
梁暮云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绝对命令,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该回去了,还有几支舞,你需要在场。”
冷卿月转过身,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喧嚣的宴会厅。经过露台入口时,冷卿月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廊柱的阴影里,一点猩红明灭。
梁嘉染倚在那里,指间夹着一支烟,桃花眼穿透缭绕的烟雾,牢牢锁着她,那目光深沉得像要将她的灵魂都吸摄进去。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隔着人群,对着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冷卿月看得分明。
他说的是——
“藏得真深啊……我的……小妈。”
冷卿月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挽上梁暮云的手臂,重新步入那片浮华与算计交织的名利场。
…
宴会厅的浮华与喧嚣被彻底隔绝在车窗外。
雨水持续不断地敲打着车窗,形成一层流动的、扭曲的幕布,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变得模糊不清,如同一个褪色的、不真切的梦。
车内一片死寂。
梁暮云坐在另一侧,军装挺括,侧脸线条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冷硬,如同刀劈斧凿的石像。
他周身散发着的低气压比车外的秋雨更冷冽,几乎将车厢内的空气都冻结了。
他没有看冷卿月,目光直视前方被雨刮器不断刮开又迅速被雨水覆盖的视野,仿佛在专注路况,又仿佛只是在隔绝与身边人的任何交流。
冷卿月同样沉默着,端坐着,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置于膝上的手。
墨丝绒的料子吸饱了光线,幽暗深沉,衬得她指尖愈发苍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男人那冰封般的沉默下,汹涌着的审视与怀疑。
方才在宴会上,她不得已亮出的锋芒,显然超出了他对于一个“安分守己的未亡人”的预期。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撑场面的花瓶,一把温顺听话的刀,而不是一个有着自己心思和利刃的、不可控的存在。
【宿主,梁暮云的警惕值又涨了5点!情欲值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