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么晚了,还下着雨,要去哪儿?”梁岁峥忍不住问道,脸上带着担忧。
梁暮云并未看他,只盯着冷卿月,声音冷硬:“市政厅举办慈善晚宴,各界名流都在,你既已是督军夫人,有些场合,必须露面。”
慈善晚宴?冷卿月瞬间明了。
这并非简单的社交活动,而是梁暮云要将她正式推向前台,向外界宣告梁家有了新的女主人,以此稳定某些因老督军猝死和新夫人身份微妙而浮动的局面。
这是一步棋,而她,是棋盘上必须亮相的棋子。
梁嘉染闻言,嗤笑一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那种虚伪应酬的场合,无趣得紧,大哥倒是舍得让小妈去受这份罪?”
他话里有话,眼神瞟向冷卿月,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梁暮云一个冷眼扫过去,梁嘉染耸耸肩,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嘴角的笑意却更深。
“我去准备。”冷卿月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接受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安排。
周妈早已候在门外,低声道:“夫人,请随奴婢来。”
回到卧室,周妈打开衣柜,却没有挑选那些素净沉闷的衣物,而是取出一个长长的、盖着防尘布的衣箱。
打开,里面是一件墨丝绒旗袍。
旗袍款式依旧保守,高领、长袖、长及脚踝,并无多余缀饰。
但那墨丝绒的质地极佳,在灯光下流淌着幽暗高贵的光泽,如同静谧的深夜。
领口和袖口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缠枝莲的暗纹,低调却精致无比。
这颜色虽深,却比那些死气的绛紫鸦青多了几分内敛的华贵与神秘。
“这是……”冷卿月看向周妈。
“是大少爷一早吩咐备下的。”周妈垂着眼,帮她换上旗袍,“老爷在世时,也曾带夫人出席过此类场合。”
她口中的“夫人”,指的是梁暮云已故的生母。
冷卿月瞬间明白,梁暮云要的不是一个楚楚可怜的未亡人,而是一个能撑得起督军府门面、镇得住场面的女主人。
这件旗袍,代表的是身份,是权势,是梁家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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