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裴鹤仪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嗬嗬声,掐着冷卿月脖颈的手猛地松开,转而死死抓住了她按在自己伤口上的那只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眼中的疯狂再次涌现,却似乎掺杂了新的、更加混乱和痛苦的东西。
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滚烫的体温灼烧着空气,那混合了血腥、冷香、汗水和未知药粉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充满毁灭意味的催情毒药。
“你…给我…下了什么…”
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质问,呼吸灼热得吓人,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复杂而极端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稳,只能更加沉重地将冷卿月压在石墙上。
冷卿月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珍贵的空气,脖颈上的剧痛和掌心的刺痛让她眼前发黑。
但听到裴鹤仪这破碎的质问,她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的了然——兰折刃给的,果然不是好东西!要么是毒药,要么是比“缠丝绕”更烈性的玩意儿。
但此刻,这阴差阳错的“毒”,反而成了她加剧他瘾症、搅浑局势的工具。
“没有…卿月没有…”她一边咳嗽,一边哭泣着摇头。
被捏得剧痛的手腕微微颤抖,却依旧“固执”地按在他的伤口上,让那药粉更深地融入他的血肉,声音破碎而痴情,“卿月只是…想碰碰你…鹤仪哥哥…你好烫…我好怕…”
她一边扮演着痴情蠢笨、误打误撞下了“药”还不自知的草包公主,另一边,却借着身体紧密相贴的姿势,不着痕迹地微微扭动腰肢,让身上那清冽的茶芜异香,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
混合着血腥与未知的药味,丝丝缕缕地钻入裴鹤仪被痛苦和欲望撕裂的感官。
香气的抚慰与伤口的刺痛、药物的猛烈刺激,形成了极其矛盾却异常强烈的感官风暴,疯狂冲击着裴鹤仪濒临崩溃的神经。
【叮!(??????)?? 目标裴鹤仪性瘾触发度急剧飙升!55%…60%…65%!黑化值93!厌恶值99!对宿主混合感官依赖度(香气/痛楚/刺激)初步形成!警告!状态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彻底失控或崩溃!】
成了。
冷卿月心中冰冷一片,虽然过程险死还生,但种子以更猛烈、更扭曲的方式种下了。
裴鹤仪对她的感官记忆,不再仅仅是茶芜香的诱惑,更混合了此刻极致的痛楚、濒死的恐惧、药物的强烈刺激以及她“痴傻”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