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对于裴鹤仪而言,是一场屈辱与极乐体验交织的、失控的噩梦。
让他心神不宁的,是那缕始终萦绕在鼻尖、如同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的茶芜香。
这香气像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
如同一根冰冷的丝线,轻轻拉扯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仿佛这香气本身,就是另一种更隐秘、更蚀骨的毒药。
冷卿月承受着狂*暴*。
但她的眼神,在光影明灭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只是这一抹清明,在裴鹤仪咬上她雪肩的那片刻,便刹然失神,瞳孔溃散。
她感受着裴鹤仪身体的变化,以及…在那动作间隙,偶尔流露出的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那缕茶芜香的贪婪深吸。
厌恶值在飙升,黑化值在波动,而那隐秘的、对特定刺激的异常依赖和渴求,正如同藤蔓的种子,在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土壤深处,悄然扎下了根。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透进一丝灰白的天光。
裴鹤仪猛地从失控的漩涡中挣脱出来。
他僵在冷卿月身上,身体的余韵尚未平息,但眼神已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甚至比以往更加幽深、更加晦暗,如同暴风雪过后的死寂冰原。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景象。
女子如墨的长发散乱铺陈,绝美的脸上泪痕与红晕未退,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由他亲手制造的、触目惊心的青紫掐痕与暧昧红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以及…那缕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异香。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裴鹤仪的心脏,狠狠收紧!
“冷、卿、月!”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淬着刻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恨意。
他猛地抽身离开,动作牵扯到某些过度使用的肌肉。
带来一阵隐秘的酸痛,同时,身体深处竟诡异地升起一丝意犹未尽的、空∥虚的躁∥动感。
这感觉让他更加愤怒。
他看也不看床上的人,踉跄着下地,抓起地上散落的、被撕破的官袍,胡乱地裹住自己精壮却布满抓痕的身体。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厌的粗暴。
厌恶值:【95 → 98/100】!
黑化值:【90 → 92/100】!
“今日之事,”裴鹤仪背对着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