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冷卿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
“真相很脏,殷法官。现在,它归你了。”说完,她不再停留,艰难地站起身。
她走到僵立的池烬野面前。
这个男人像一座被风化的黑色雕像,幽邃的眼底只剩下空茫。
冷卿月抬起手,染血的指尖,轻轻拂过他战术指套上那抹暗红(她自己的血),然后,缓缓上移,极其短暂地、如同羽毛般拂过他紧抿的、带着一道细小旧疤的唇角。
“教堂的月光,”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奇异的喑哑,“……还在。”
池烬野的身体猛地一震!空茫的眼神瞬间聚焦,如同死水被投入巨石!
他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盯着冷卿月近在咫尺的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那只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猛地闭上眼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靠着旁边一台报废的仪器缓缓滑坐在地,将脸深深埋进臂弯,宽阔的肩膀无声地剧烈起伏着。
最后,冷卿月走到冷砚辞身边。
冷砚辞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梦魇,眉头紧锁,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无意识地低语着破碎的词句:“…不行…卿卿…回来…墓地…”
冷卿月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她俯下身,用那只戴着铂金手环、散发着珍珠白微光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和力量,覆在了他紧握的拳头上。
温暖的能量流顺着手臂缓缓注入。
冷砚辞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紧锁的眉头也缓缓舒展。
他无意识地翻过手,本能地反握住了那只微凉却带来温暖的手,力道很大,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他紧皱的眉宇间,那份沉重的负担感似乎减轻了一些,陷入了一种更深沉、更安稳的昏睡。
做完这一切,冷卿月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她靠着控制台,缓缓滑坐在地,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手腕上的珍珠白光芒依旧稳定地流转着,修复着她,也无声地抚慰着这片劫后余生的空间。
【宿主大人…(????) 您…您刚才好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