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的季节……”
“所以,你才总是要在那段时间,去万梅山庄偷酒喝?”
花满楼似笑非笑的瞥了陆小凤一眼,揶揄道。
额。
有些尴尬的砸了咂嘴,陆小凤小声反驳道:“你要是尝过万梅山庄酒窖里珍藏的那些佳酿,就能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去了。再说了,我那怎么能叫偷呢?我明明是舍不得让那些美酒,孤零零地放在酒窖中陈灰!”
花满楼笑而不语。
苗七果断送上了一记白眼。
他算是发现了,陆小凤这家伙,不仅很能耍嘴皮子,还脸皮贼厚。
不过——
“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去塞北么?这方向,好像不太对啊。”
陆小凤调整了一下手中的缰绳,挤进苗七和花满楼中间,笑道:“我们当然是要去塞北,但是在去塞北之前,还要先去另外一个地方,找另一个人,办另一件事情。”
“……泥能好好说话不。”
苗七忍不住又送了陆小凤一记白眼。
“怎么,阿七你没听懂么?哈哈哈,这可不能怪我啊,要怪就只能怪你的中原话还没学到位。”陆小凤相当欠扁的回了这么一句,见苗七貌似有发火的征兆,赶忙转移话题,道:“你听说过大智大通吗?”
“那个据说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这天底下什么问题都难不倒他的大智大通?”
“没错,就是他。我们现在,就是要去找他问一些问题。”
哦,懂了。
苗七撇撇嘴,心说这不就是要走捷径的意思么,至于罗里吧嗦的绕那么大的圈子么。
还是说,他是因为在沙漠待久了,习惯了那边直来直去的作风,就对中原人这种比较委婉的表达方式,有些接受不良了?
两日后。
苗七三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扬州。
李白有首诗中,有这么一句——烟花三月下扬州。眼下虽然不是三月,扬州城的‘烟花’却仍旧十分繁华,当然,此‘烟花’非彼烟花。
诗中的烟花,是指柳如烟、花似锦的春景,而苗七他们所指的烟花,则是那一整条街的青楼妓院。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苗七三人抵达扬州城的时候,刚巧是傍晚时分,也就是这些烟花场所开门营业的时间,一整条街的青楼妓院同时开门迎客,说实话,看起来还挺震撼的,最起码对苗七来说,是相当震撼的。
“哟,这位俊俏的小哥儿,要不要进来玩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