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再一次发生摇摆。
“妈,这咋回事啊?”张大头从地上爬起来,无比懵逼地看着母亲。
张老太脸色铁青,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老太婆,铁证如山,你们还有什么抵赖的?”铁盛兰抬头大声质问,心里舒畅多了。
还是陆非有办法。
不过她也很好奇,陆非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能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将剪刀和针线转移到张老太的身上。
那剪刀和针线并非法器,什么物件认主,这种鬼话也就骗骗那些围观群众而已。
老陶呆愣愣地看着陆非。
这小伙子斯斯文文的看着十分和善,刚开始他还以为他们之中张墨麟和铁盛兰更厉害,没想到这小子才是最深藏不露的。
张老太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什么也没说出来。
“张老太,张大头,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老陶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盯着张老太母子。
张大头生怕再次挨打,慌忙躲到母亲的身后。
“妈,咋办?”
张老太脸色难堪至极,看了看四周的围观群众,咬着稀疏的牙齿,沙哑开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要你们偿命!”
老陶咬牙切齿。
“不可能!你家又没死人,我们偿什么命?”张老太一口回绝。
“你!”
老陶猛然一顿,他在刚知道绝户阵是张家做的的时候,怒气冲天,恨不得马上杀了对方。
但这会儿冷静下来想想,他不可能真的要对方偿命。
这种事儿也没法报警。
他沉默一会,用力地说道:“我要你们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们家磕头道歉,对天发誓再也不会害我们陶家。如果还耍坏心眼,就天打雷劈,张大头不得好死!张家绝后!”
张大头一听就不乐意了。
“你说什么,你让谁不得好死?妈,你可不能乱发誓啊!”
张老太咬着牙齿,迟迟没有开口。
围观群众开始替老陶愤愤不平。
“张老太,张大头,老陶家被你们害得那么惨,你们道个歉怎么了?害人本来就是不对的!”
“你们这样,今后谁敢和你们做邻居?”
“反正我以后见着他们家,都得绕着道走!”
“为个破花坛就要人家绝后,啧啧啧,这谁惹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