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也让你家绝后!反正我一把年纪了,我不怕挨枪子儿!”
“你敢!”张老太眼中寒光一闪,阴鸷地看着老陶。
“陶立军,你一大早就跑到我家门口胡闹,我看在大家街坊邻居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蹬鼻子上脸越来越过分了。”
“就凭一把剪刀,就想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
“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欺负人!我告诉你,我们孤儿寡母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苍老的手指握紧,里面不知藏着什么。
“你们”
老陶被这对母子的无赖气得浑身发抖。
“可恶!这老太婆的嘴也太刁了!”铁盛兰窝火地握紧拳头,“明明是他们害人,但被这老太婆说的,反而成了我们在欺负人了。陆非,你别看热闹了,到你上场了!”
她和张墨麟着急地看着陆非。
“陆非,要是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反到成陶大叔的不是。以后他们陶家,在这块不好做人了,你要是有办法,就赶紧吧!”
“谁说没有证据?”陆非这才不慌不忙地上前,按了按老陶的肩膀以示安慰,看张老太母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戏谑。
“人在做,天在看。”
“别以为嘴硬不承认就万事大吉。”
“信不信,这剪刀认主人,马上就要来找你们了。你现在承认,还来得及,不然被剪刀认出来就有点难看了。”
此话一出。
张老太的眉头顿时皱起,狐疑地看了剪刀两眼,又抬头重新看了看陆非,然后冷冷一笑:“小伙子,别以为我是个老婆子就好蒙,一把剪刀而已,认什么主人?”
“真没骗你,不信你看。”
陆非神色平静,朝着地上的剪刀一指。
四周的围观群众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
剪刀就是个物件,又不是什么猫猫狗狗这种宠物,哪里会认什么主人呢?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向地上的剪刀。
张老太也被陆非的自信给弄得有些心虚,提防地看着地上的剪刀。
她儿子张大头也不再吆喝。
原本嘈杂的小巷子都安静下来。
一秒。
两秒。
好几秒过去了。
地上的剪刀毫无动静。
“我没眼花吧?那剪刀好像没动啊。”
“就是没动!”
“我去!这小伙子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