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玩意,两年都没生出来,啧啧啧肯定是你家杀生太多,杀孽太重,遭报应咯!”
“跟你们家住这么近,我还嫌倒霉呢!”
“我说,大家都离他们远点,别沾上晦气!”
张大头一顿冷嘲热讽。
周围的邻居也对着老陶指指点点。
“你,你胡说八道!”
老陶被气得大脑阵阵眩晕,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杀孽?”陆非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确定了,就是他!”
铁盛兰吃惊地看着陆非:“你怎么确定的?虽然这家伙让人很讨厌,但也不能因为讨厌就说是他干的吧?”
“盛兰姑娘刚才应该也听到了,他就是那个散播陶家杀孽重的人。而且——”陆非指了指张家门边的一块招牌。
上面写着:缝补,裁衣。
“做针线活的,这么多条件符合,不是他还有谁!”
铁盛兰上前,怒视着五大三粗的张大头:“敢做不敢当!你们有胆子害人,没胆子承认?孬种!”
“我承认啥?”
张大头的语气一下子拔高,看了看铁盛兰,见对方一个柔弱姑娘,表情顿时嚣张起来。
撸了撸袖子,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人长得还不错,怎么乱说话?你不知道他们家晦气啊,谁沾谁倒霉!当心你也怀上妖胎”
啪!
话没说完,铁盛兰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让你胡说,我跟你拼了!”
老陶忍无可忍,甩开张墨麟的手,扬起铲子朝着张大头拼命砸去。
张大头吓得连连后躲。
嗖——
这时,一道细若毫毛的寒光闪过。
“啊!”
老陶突然发出痛呼,膝盖一软摔倒了地上,铲子滚到一边。
“陶大叔!”
张墨麟大吃一惊,连忙去检查老陶。
嗖嗖!
紧接着,又有两道寒光闪来。
“有人偷袭!”
铁盛兰眼疾手快,双剑划过优美弧线,将那两道寒光打了回去。
寒光噗噗射入墙壁。
竟是两枚绣花针!
“卑鄙无耻!有本事出来明刀明枪地打一场,暗地里搞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铁盛兰手持双剑,昂首挺胸望向院子里面。
那利落的身手,飒爽的英姿,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