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吗?”
陶展博四根手指头光秃秃的,跟胡萝卜一样,指甲短得不能再短了。
“原来是这样”
铁盛兰催促:“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陆掌柜都给你们想到办法了,赶紧去准备东西啊。”
“好好,我们现在就准备。指甲是没有了,但我头发还有的是。”说着,陶展博就去拿指甲要剪头发。
“不能剪,要连根拔,否则没有意义。”陆非立刻摆手。
“行,只要能救小敏,拔几根头发算什么。”
陶展博没有犹豫,一根根地拔着自己的头发。
“儿子,你”陶母心疼地看着他。
没一会,他就拔了一小把,揉着脑袋询问陆非:“小师傅,这些够了吗?不够我再拔,哪怕拔光了都没关系。”
“差不多了,主要讲究一个诚心。”陆非看了眼。
“儿子,你好好休息,在家看着小敏。那些吃的,我去买。”
老陶拿起手机匆匆出了门。
陶母暂时闭了嘴,这些吃的不费几个钱,她倒要看看有没有作用。
如果没用,她可就要找那个什么灵协会好好说道说道了。
还有这儿媳妇也是真的不能留了
客厅里很安静。
沙发上的小敏发出沉沉的呼吸声。
“还是陆非有办法,一下子就找到了根源,要是我们光围绕着妖胎转,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救人,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张墨麟感叹一声。
“什么时候,我们的脑子有他的一半就好了。”
“多历练,总会有那么一天的!”铁盛兰握了握拳头。
不久。
老陶将陆非吩咐的东西全买了回来。
陆非让他把鸡蛋煮熟,用一个小碗把六颗蛋黄全装起来,猪肝和活鱼都保持新鲜状态。
天色渐渐暗下。
陆非和虎子便陪着陶展博父子去当初碾死野猫的地方。
张墨麟和铁盛兰留下来盯着小敏,以防万一。
“小黑,你也一块来。”
出发前,陆非把在院里玩耍的小黑也叫上。
那是一条小路,离老陶家大概一里地,两边都是树丛绿化。
路边没有灯,到了晚上这里就格外的黑。
“这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撞到了猫,也情有可原嘛。”
虎子打开手电筒,朝着两边照了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