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展博白着脸回忆道。
“我马上停车下去看,那应该是只母猫,下半身被车轮子压到了,都是血,一直在嚎它肚子很大可能有小崽子”
“我当时觉得它的叫声挺渗人的,把它拎到路边上就没管了”
“毕竟是只野猫”
“小师傅,难道和这个野猫有关?”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肯定是了!那母猫怀着孕被你压死,肯定怨气难消啊,所以就变成猫鬼来报复你了。”铁盛兰口快地说道。
“猫鬼?”陶展博打了个寒颤。
老陶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小师傅,猫鬼是个啥啊?”
“简单来说,就是含恨而死的猫变成的鬼,这世间万物不光人有灵,动物也有的。”陆非摇头道,“陶先生不是故意碾压那野猫的,当时若及时救治,或在它死后将它好生安葬,或许它就不会找陶先生的麻烦了。”
“这,可这也太冤枉了吧!那大马路上,高速路上那么多被压死的猫猫狗狗,咋不见那些猫狗去找人的麻烦呢?”老陶想不通。
“可能因为那只野猫怀孕了吧,母性几乎是所有动物的天性,只要是在怀孕的时候含恨而终,怨气都会更凶一些。”
陆非摆摆手。
“找到根源,就不用再纠结这些了。”
“既然是猫鬼,那么你家媳妇肚子里怀的就是猫胎。”
陶家人面面相觑。
陶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儿子那渗人的猫脸,还是没说出来。
“那该怎么除了这猫胎?”陶展博颤抖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