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用力,那黑爪印逐渐消散,她轻松地拍了拍手,露出个飒爽的笑容,“看吧,小事一桩!”
“这,这小姑娘真有两下子?”
陶展博父子对视一眼,眼神充满惊喜。
之前也有大师来过,他们要不被小敏抓得头破血流,要不就被那黑爪印给吓走了。
而这小姑娘,居然轻轻松松就把黑爪印给消除了。
看来年轻也不一定代表能力不行。
难道他们家有救了?
不过失望太多次,父子俩也不敢高兴得太早。
毕竟,那姑娘才刚摸了小敏的肚子一下而已,那肚皮里到底装了个什么东西还没人知道。
“小姑娘,你看出我家儿媳妇这到底是什么胎吗?”老陶小心地询问。
“肯定是某种妖邪,但隔着肚皮我也看不出来,那股邪气太重了。”铁盛兰看向陆非,“陆非,墨麟,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想法?”
张墨麟摇摇头:“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一样,都是一团黑气。陆非,你呢?”
“我也没有透视眼啊,这隔着肚皮谁能看出什么?”陆非笑着摆手,“可以肯定的是,想吃人指甲和毛发的不是孕妇,而是她肚里的妖胎。要弄清楚妖胎是什么,或许可以这方面着手。”
“那你们有办法让她把这妖胎流出来吗?”老陶着急问道,“不管是啥,肯定不是好东西,把这东西从她肚子里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万万不可,妖胎已经在孕妇的体内寄生了两年了,生命早就跟孕妇绑定在了一起,强行流产,对孕妇身体伤害太大。稍有不慎,还有性命之忧。”张墨麟立刻摆手。
他想了想,又道:“我建议,先祛除妖胎的邪气。等着妖胎的力量被削弱,我们再想办法将其和孕妇的关联切断,最后再将它祛除。”
“这法子听起来可以。”老陶紧皱的眉头稍微松了松,对几人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这几个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做事还挺沉稳。
“那就麻烦你们了!请你们一定要小心点,别伤到我媳妇。”陶展博感激地大家点点头,“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也有大师能强行把我媳妇的肚子里的东西打掉,可我不忍心。”
“当时我媳妇疼得撕心裂肺,半条命差点没了,我真的没办法看着她遭罪。”
“我想着肯定还有更厉害的大师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可没想到,靠谱的人实在太少了,我媳妇肚子越来越大就更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