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
他仿佛从亘古便已存在,又仿佛本就是这月球
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一把三尺六寸长的长剑剑正插在他的面前。
这是一把钝剑,同样是他的武器。
这把剑的剑口是一种绝无法杀死人的那种钝,但这把剑又极其锋利。
而一般衡量一把剑的钝与利,便取决于死在这剑下的亡魂!
这把剑下死了太多的人,哪怕没有十万也定有八万。
中年男子仿佛已是死亡,他静静的坐在这里仿佛已与整个月球彻底的融合在一起,甚至绝没有人能够感觉到任何的异样,仿佛他本就是这月球的一部分。
中年男子又仿佛绝没有死亡,他虽没有任何的呼吸,可是他的心仍在跳,哪怕跳的极慢,他终究是个活人。
寒冷的微风轻轻吹动他的长发,那灰色的长发飘散出一抹淡淡的轻灰。
他已太久未动,也绝不想动。
可现在,他却突然动了。
他动了他的手,他动了他的剑,甚至那一双几百上千年都绝没有睁开的眼睛也刹那间睁开了!
灰色的眸子。布满太多的沧桑,一瞬之间,他仿佛已过千百万年。
纤细又有力的手紧紧的握住那把三尺六寸长的剑……
而后,一种莫名的叹息从他的口中发出,这一瞬间仿佛整个月球都在轻轻颤抖。
――――――
世间的一切仿佛总是相对的。
有生存便有死亡。
有光明便有黑暗。
有寒冷便有炎热。
这是一个极其颜色的地带。这是一片无尽的火海,这片火海已燃烧了太久太久,仿佛从天地初开便已燃烧,哪怕直至如今,绝没有熄灭的可能。
火海之中绝没有任何的生物,更没有任何的物品。因为在这火海之内,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会在瞬间化为灰烬。
但此时……一个格格不入的东西出现在火海之中。
这是一个巨大的棺材,随着那漫天的火海微微的荡漾,不停的漂流至神秘的远方。
这是一个黑色的棺材,约有三丈之长,一丈之宽。仿佛是一条从亘古漂流的船只,绝没有停止,也绝不会停止。
黑色的棺材中突然伸出一只黑色的手,这是一只不但黑而且瘦的手,黑色的手上有着五个如同雪一般白的指甲。
一道轻微的话语霎时间从棺材中传来,这一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