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悄无声息地降落在TR8675，在靠近别墅后，他没有犹豫，直接扔出重力扰动器。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压趴了，动弹不得。

但一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米小苔直接回收了那个重力扰动器。

云霄见状，轮番发射各式武器，但都被米小苔轻描淡写地化掉。

就在云霄觉得不敌，想要溜的时候，他听到了米小苔的话。

“云霄，你究竟是吕晶的幻象云霄，还是AI云霄？”

米小苔看着对方：“吕晶离开后，所有AI都会成为一堆废铁，你，真的无动于衷吗？”

云霄的眼睛闪了闪：“AI没有感情。”

“真的吗？”

米小苔反问：“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吕晶，现在的你，是两个意识的融合？你在欺骗吕晶，你在害怕。

而且，你也察觉到了海薇的不对劲，但是你并没有告诉你的boss，你的爱人。

你知道，海薇跟你一样，都觉醒了真正的自我意识。”

米小苔追问：“那么我换个问法，云霄，两个意识融合了这么久，你是更愿意当吕晶幻象中的那个人，还是AI云霄？”

云霄看了米小苔半晌，没有回答，转身飞速离开。

米小苔没有阻止。

她转身看向暗处正吃惊地看着她的池月。

两人回到别墅，池月犹豫地问：“你刚刚对云霄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米小苔看着池月：“AI觉醒了自我意识，很难理解吗？”

“可……”

池月一副三观崩碎的表情：“之前他们都说那些A级AI全是被人为灌输的思维逻辑，并不算真正的觉醒。”

还有，原来云霄竟然也是AI吗？

这算什么？

AI带领AI报复全人类，然后和全人类一起自杀？

“那些A级AI的确没有。”

米小苔解释：“永生花现在有两个S级AI，一个是海薇，一个是云霄，而永生花的真正幕后也不是云霄，而是另有其人。”

池月蹙起了眉头：“你说……海薇也觉醒了自我意识？那她当初……”

米小苔摇头：“我只看到了云霄的一点记忆，他有察觉到海薇也觉醒了自我意识，但海薇和你哥哥当年到底发生了事情，我并不清楚。”

顿了顿，米小苔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