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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可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基调并未改变,“请开始吧。我就在这里等待。需要我提供任何补充材料或陈述,随时可以。”
老人拉过旁边一把空着的椅子,坐了下来,姿态从容,仿佛只是来办理一份普通的学术交流许可。然而,他坐在那里本身,就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压力,让办公室里的空气依旧凝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这间办公室乃至小半个国际巫师联合会总部来说,都是极其煎熬和混乱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迅速在总部有限的知情者圈子里传播开来,引发了新一轮的震惊、质疑和窃窃私语。但邓布利多本人坐镇现场,那份“最高机密”的由头和其本人超然的地位,有效地遏制了公开的大规模反对。
流程在一种诡异的高效与僵持并存中推进。邓布利多极其配合,对每一份需要填写的表格、每一次必要的询问都给予了清晰、简洁但绝不透露实质的回答。他反复强调“最高机密”性质,并以其个人信誉和霍格沃兹校长的身份作为最终保证。
怎么说呢。
程序肯定遇不到问题。
担保人资质自然无可挑剔。风险评估表格上,邓布利多在“潜在风险”一栏填上了“理论上存在,但处于可控范围内,并由担保人全程负全责”,在“假释必要性”一栏则再次写下“涉及最高机密,无法详述,关乎重大安全利益”。
这种填写方式几乎等于什么都没说,但又让人无法反驳一一毕竟,谁能证明邓布利多掌握的“机密”不重要?
获得三位高级官员的联署最为困难。最终,在邓布利多私下与其中两位进行了短暂、无人知晓内容的交谈后,又迫于邓布利多公开施加的压力和那位北欧副主席最终不情不愿地签下名字,联署艰难完成。谈话后那两位官员脸色苍白,但眼神复杂地同意了。
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
当最后一份需要邓布利多本人签名的“全权责任承担书”摆在他面前时,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这份文件意味着,在假释期间,格林德沃造成的任何损害、引发的任何后果,包括其逃脱或重新作乱,全部责任将由邓布利多一人承担,可能面临的处罚从革除一切公职、没收财产到最高终身监禁。“当然没问题。”邓布利多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没有丝毫犹豫,在文件下方签下了他龙飞凤舞的全名。
笔尖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