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姿态仿佛一位即将开始谈判的君主,尽管身陷囹圄。他擡起眼,目光直视邓布利多,异色的瞳孔在幽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我想出去一下。”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想再添杯茶”。
“嗯?”邓布利多的眉头瞬间蹙起,那双湛蓝眼眸中的温和瞬间被锐利取代。
“出去?”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其中的不容置疑如同磐石,“盖勒特,你应该清楚你的处境。纽蒙迦德……或者说这座塔,是你自己选择的归宿,也是国际巫师联合会和我共同确保的一个禁地。”“直到你生命的尽头。这个决定,不会改变。”
邓布利多显得很决绝。
“直到生命尽头……”格林德沃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讽刺的弧度,“多么漫长而又短暂的期限啊,阿不思。不过,你误会了。我指的不是我的本体想要离开这座还算可爱的「塔’。”他摊了摊手,示意周围,“我只是想……用一个小小的、无害的分身魔法,出去透透气。我可以保证,那个分身不携带任何魔力,仅仅是一个幻影,一个感官的延伸,去看看现在的天空以及现在的街道。”“呼吸一下……不是这里陈腐空气的“新鲜空气’。”
格林德沃看起来很真诚。
邓布利多紧紧盯着他,试图从那张布满皱纹却依旧充满魔性魅力的脸上找出任何阴谋或谎言的痕迹。“分身魔法?不带魔力?”他缓缓摇头,语气带着深深的不信与警惕,“盖勒特,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死心吗?”
“又在策划什么?你以为这种说辞能骗过我?”很明显,邓布利多对于自己的老朋友并没有多少信任可面对邓布利多的质疑,格林德沃并没有生气,甚至脸上的讽刺弧度都淡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无比但又近乎平静的注视。
他就那样看着邓布利多,看了足足好几秒钟的时间,随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有到近乎坦然的语气。
“阿不思,我真的只是……想看看现在的世界。散步,看云,看人群,闻闻面包店刚出炉的味道,听听街头的嘈杂……这些,对我来说,已经太久远了。”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有些飘远,“久远到,我快要忘记雨打在脸上的感觉,忘记秋天落叶踩在脚下的声响了。”
这番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像是一种带着淡淡倦意的感慨。
邓布利多沉默着,眼神中的锐利并未减少,但深处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了一下。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