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玻璃碎片,如同雨点般射向几个蹲在店铺门口瑟瑟发抖的老年顾客。
“住手!你个疯子!”乔金斯为了躲避一道索命咒,狼狈地扑向一侧,他原本站立的地方被咒语击中,炸开一个大坑,飞溅的碎石和沥青块如同霰弹般覆盖了一大片区域,那里正好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试图爬过翻倒的自行车逃跑。
啧。”伊恩站在稍远一些的街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怎么皱,只是心中掠过一丝极其轻微的无奈和荒谬感。
“我都还没主动去找你们……怎么麻烦自己就拍马赶到了?”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眼神已然变得专注而锐利。
没有丝毫犹豫。就在那致命的碎石即将击中年轻母亲、玻璃碎片即将穿透老人的身体、霰弹般的沥青块即将覆盖那群学生的瞬间一
伊恩擡起了手。没有抽出魔杖,仅仅是指尖在空中,极其轻微、迅捷地划了几个无形的轨迹。没有光芒爆发,没有咒语吟唱。
但时间,仿佛在以那几个“关键点”为中心,发生了极其细微、局部且精准无比的“凝滞”与“偏转”那块飞向母亲后背的厚重石板,在空中诡异地微微一颤,仿佛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极具弹性的柔软气垫,飞行轨迹被强行擡高了一寸,擦着母亲的发梢和孩子的??褓边缘,“呼”地一声飞过,砸在了后面无人的人行道上,碎成几块。
那几片致命的玻璃碎片,在距离老人们惊恐的面孔只有不到半尺的地方,突兀地改变了方向,互相碰撞着,叮叮当当地掉落在他们脚边的地面上,摔得更碎,但已无害。
而那些如同霰弹般覆盖向学生的碎石和沥青块,则在半空中仿佛遇到了一面无形的、倾斜的盾牌,绝大多数被巧妙地弹开、卸力,偏转到旁边的空地和墙壁上,只有极少数力道大减的小碎屑打在他们身上。“啊!”
引起几声痛呼,但已不构成致命威胁。
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如此隐蔽。在惊慌失措的人群和激战正酣的两名巫师眼中,那些致命的余波仿佛只是“运气极好”地擦肩而过,或者被某些不可思议的巧合所化解。只有极少数在极度恐惧中仍保持一丝观察力的人,或许会隐约觉得那些飞行物的轨迹“有点怪”,但根本来不及深思。
“阿瓦达索命!”
食死徒还在肆无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