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
自从伊恩被那个女泰坦折腾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如此静谧的夜晚了。
一种久违的、纯粹的“安稳”感包裹了伊恩。这是自他踏入克苏鲁梦境、经历一连串超越常理的战斗与吞噬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毫无负担的休憩。身体放松,精神舒缓,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他不需要额外的安眠魔药或咒语。仅仅是这平凡的、安全的、舒适的环境,就足以让他陷入最深沉的睡眠。
“呼呼呼~”
眼皮渐渐沉重,壁灯柔和的光晕在视野中模糊、扩散。
于是。
霍格沃兹的传奇,旧日的终结者,于1979年万圣节前夜的伦敦,一家普通的麻瓜酒店里,沉入了安稳的睡眠。
时间一点点过去。
晨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吝啬地在地毯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
伦敦的清晨带着特有的湿冷空气,即便在酒店隔音良好的房间里,也能隐约听到窗外街道渐渐苏醒的声响。
远处车辆的低鸣,偶尔几声鸟叫,以及清扫街道的沙沙声。伊恩&183;普林斯在一种异常宁静的饱和感中醒来。没有噩梦侵袭,没有时空乱流造成的眩晕,也没有力量增长带来的、初时不适应的心悸。只有身体和精神经过深度睡眠后焕然一新的充沛活力,以及一种沉甸甸的、属于传奇境界的稳固与掌控感。
他甚至不需要像普通巫师那样进行晨间的冥想或魔力梳理,体内那融合了双重权柄的力量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转、平衡,与他的存在浑然一体。
“爽!神清气爽!”伊恩静静地躺了一会儿,闭着眼睛,放任最后的睡意和梦境残片如潮水般褪去。梦……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境并非光怪陆离,反而异常清晰、温暖,充满了平凡的细节。他梦见了霍格沃兹的大礼堂,飘浮的蜡烛和繁星天花板,长桌上堆满丰盛的食物,周围是穿着各院院袍、叽叽喳喳的学生。
他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边,旁边是几个面孔模糊但感觉亲切的同学,他们在争论魁地奇战术,分享笑话,抱怨作业。空气中弥漫着南瓜汁的甜香和烤面包的焦香。然后场景转换,他在图书馆温暖的炉火旁翻阅一本会咬人的魔法史书,平斯夫人严厉的目光扫过,他对着图书观管理员做了一个鬼脸。
“嘶,别的都行,我居然梦到我是个格兰芬多,这可真是噩梦。”伊恩改变了自己之前说没有噩梦的说辞。
对于拉文克劳学生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