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土壤。
有一点。
莉娜是说对了。
他“回来”了,以更强大的姿态,回到了这个其实也不属于他的、却又因他的“过去”行动而悄然改变了的时代。
“哎,我还是想要回我的霍格沃兹啊。”伊恩低头,理了理其实并无褶皱的袖口,这个简单的动作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调整,从时空旅者、旧日终结者的状态,过渡到“回归者”与“观察者”的身份。然后,他迈步,走向巷口。
皮鞋踩在湿滑的石板路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很快被雨声吞没。
“哒哒哒~哒哒哒~”皮鞋与地面碰撞,当他走出狭窄巷口,踏入相对开阔的街道时,一幅典型的伦敦街景扑面而来。
细雨迷蒙中,行人撑着黑色或格子的雨伞匆匆来去,深色的大衣和风衣是主流。古老的砖石建筑在雨中显得更加沉静,间或能看到一些现代玻璃幕墙的反射。红色的双层巴士缓缓驶过,溅起小小的水花。这个地方很是安静,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雨水、淡淡的汽车尾气以及从某个面包店飘出的黄油香气混合的味道。
“嗯,时代应该还是那个时代,没有继续换时空。”伊恩的目光迅速掠过这些日常景象,最后定格在不远处,一座在雨幕中依然显露出宏伟轮廓、标志性的巨大摩天轮,以及更远方,那横跨在灰蒙蒙河面上的建筑。
也就是有着独特塔桥结构的桥梁。
伦敦眼。泰晤士河。塔桥。
即使经历了时间线的些许修正,这些地标性的建筑依然矗立,无声地宣告着他所在的位置一一英国伦敦。
“至少不是继续在非洲,又怎么不算好消息呢。”伊恩回到了不列颠,回到了离霍格沃兹并不遥远的地方。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神色,掠过他沉静的眼眸。这里,终究是“家”的方向。“只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纽特教授,现在想起来,可能关于纽特的事情都是陷阱,纽特甚至根本不在非洲。”
“一切都是那个叫萨鲁曼的人引诱我去的把戏。”伊恩大多数时候还是很聪明的人,他飞快的就理清楚了最有可能的情况。
关于萨鲁曼。
伊恩知道那个有趣的巫师身上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只不过。
有的事情就是缘分,也不一定要刨根问底搞个明白。伊恩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巫师这一点并不假。但是,什么都好奇只会影响一个巫师该好奇该好奇的东西的时候的状态,所以伊恩也不是什么都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