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导师。”他点了点头,也看向青铜门,“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莉娜走向那扇门,如同以往千百次那样,用一块柔软的、浸润着特殊魔药的绒布,轻轻擦拭着门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的动作看起来虔诚而细致,“继续守在这里,维护这片禁区的宁静,确保“渡鸦传说’的缄默不被无关者打扰。这扇门依然在这里,这就足够了。它是一个象征,一个坐标,一个……可能性。”莉娜想到了什么,她转过身,对黑袍巫师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而你,好好休养,适应你“新生’的状态。你身上的“痕迹’是历史的纪念,也是未来的工具。或许有一天,当弛需要时,这份独特的“感知’能派上用场。”
怎么说呢。
谜语人这一块是被莉娜拿捏的很好。
或许。
活的越久的人就是越喜欢当谜语人。
任何世界都是如此。
任何时代也自然逃不掉。
“我明白了。”黑袍巫师摸了摸脸上的暗影伤疤,这一次,没有不安,只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不再说话,观察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那扇巨大的青铜门,黯哑地矗立着,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光华与期待从未发生。但空气中残留的气息,莉娜胸口的印记搏动,以及两人心中那份更加坚定的信念,都无声地宣告着。
渡鸦已归。
只是,羽翼拂过的第一片土地,并非此处。
怎么说呢。
伊恩确实没有莉娜想的那么优秀。
也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其实他自己对于自己传送到另一个地方也懵逼。
“不是,我顺着渡鸦印记,应该到我的先知那里呀。”
几乎在非洲魔法部静默高塔地下观察室内青铜门光芒彻底敛去、重归沉寂的同一时刻。
遥远的北大西洋东岸,欧洲,英国。
伦敦。
这个地方被称之为雾都不是没有道理,天空正飘洒着典型的英伦细雨,雨丝细密绵柔,将这座古老都市的砖石建筑、泰晤士河的朦胧水汽、以及街头匆匆行人的深色伞面,都浸润在一片灰蒙蒙的、带着凉意的水光之中。
雨水敲打着石板路,发出沙沙的轻响,与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钟楼报时声混合在一起构成这座城市独特而恒常的背景音。
只见。
一条僻静的后巷里,堆放着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