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是门或者仪式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我们的准备不够?”他有些忐忑的进行了猜测。
“不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情况。”莉娜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归于沉寂的青铜门眼神深邃。
“门没有问题,仪式……或许本就不存在固定的“仪式’。”她缓缓说道,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那位大人的意志,岂是我们能随意揣测的?青铜门连接着不可思议的时空,他的显现,或许……只是为了确认。”
莉娜开始了脑补。
“确认?”黑袍巫师不解。
“确认时间的修正是否完成,确认“守望’是否依旧,确认……”莉娜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作为“渡鸦先知”传承者的印记,正传来一种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温暖的搏动。
与之前门扉开启时的共鸣感相似,却更加稳定、更加……无处不在。这大概也是莉娜会如此脑补的原因她对伊恩已经有了信仰。
自然而然。
发生什么事情都能找到对伊恩有利的说辞。
属于自我脑补。
不过,在这个非洲魔法部内,已经没有人能够有资格质疑莉娜的脑补了,毕竟她是一个真正活了一千年的先知巫师。
虽然没有踏足传奇,但本身亦是传奇。她闭了闭眼,感受着那印记传来的、跨越了漫长时光却依旧鲜活坚定的联系。
“是的,是的,渡鸦一定是在确认池的“锚点’与“代行者’,是否还在。”她睁开眼,眼中闪烁着清澈的了然,“我能感觉到……池已经回来了。就在此刻,就在这个时代,重新显露于人间。”“回来了?在哪里?”黑袍巫师急忙追问,四处张望,仿佛伊恩会突然从房间的某个角落走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要看到渡鸦。
或许。
是看到渡鸦他觉得自己就能想起一些东西。
“我们不要对此有太多好奇心。”莉娜笑了笑,那笑容带着虔诚信徒特有的宁静与满足:“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她千年的智慧在此刻淡定从容。
“不需要知道?”
黑袍巫师更困惑了。
他毕竞还是小年轻,对于渴望看到渡鸦的心情,也是非常的难以抑制,脑子里不知道脑补出了多少渡鸦可能存在的样子。
老人?
小孩?
还是其他什么形象?
亦或者单纯就是一个渡鸦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