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头脑。」
「你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萨鲁曼的笑容越发明显,那是一种看到自己最杰出的作品终于绽放光彩的满足。
「现在。」他收敛了笑容,重新挺直了脊梁,再次将双手自然垂于身侧,微微仰起头,脸上恢复了那种平静而期待的神情。
「送我启程吧。」
他轻声说道,仿佛在邀请学生,为他拉开一场伟大冒险的最终帷幕。
黑袍人强忍着剧痛和眩晕,看着老师那毫无防备的姿态,看着他那张平静而满足的脸,泪水混杂着血水,模糊了他畸变的视线。但他颤抖的手,却异常稳定地,重新握紧了插入地面的魔杖。
他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步,也是他能为老师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黑袍人紧紧握着魔杖,杖尖对准了萨鲁曼毫无防备的胸膛。泪水无声地从他畸变的眼眶滑落,混着嘴角未干的血迹,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眼前的景象因为泪水和透支而模糊,但老师那平静的面容,却异常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没有咒语,没有华丽的魔法光芒。
他只是将体内最后残余的、一丝精纯的奥术魔力(而非污染的异种能量),灌注入魔杖。杖尖亮起一点微弱却稳定的、如同寒星般的银白色光芒。
「老师————一路顺风。」他用尽最后的气力,嘶哑地说道。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手腕稳定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利物刺入朽木的声音。
那点银白色的寒星,如同归巢的倦鸟,没入了萨鲁曼灰袍下的胸膛,心脏的位置。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四射,甚至没有多少鲜血流出。萨鲁曼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震,脸上那平静而期待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仿佛只是被微风轻轻拂过。
他缓缓地、缓缓地向后倒去,动作轻柔得如同秋叶飘落。那身朴素的灰袍在倒下的过程中舒展开来,像一片失去了所有生机的云。
「咚。」
一声沉闷的轻响,老巫师的身体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蜷缩着,如同陷入了永恒的安眠。他空洞的眼窝朝着密室昏暗的穹顶,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密室里,只剩下黑袍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他自己心脏如擂鼓般的狂跳。
他踉跄着向前几步,跪倒在萨鲁曼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旁。颤抖的手伸出,想要触碰,却又在最后一刻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