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都没这么夸张。」

「祂们是先天一体，故此，超脱时三人一体，可以理解。」

「但三天帝为何同处一方空间，而且————那种道则太古怪了一些。」秦天看向那超越空间。

同处一方空间还可以用遮天世界就这一方空间可以解释，但那道与理却怎么也说不清楚。

修至仙帝层次，道就便不同了，更遑论超脱之后，而从眼前三天帝所留下的法理波动来看，三人之道竟然完美契合，好似一人。

「尤其是这一张脸，时至今日，才隐隐窥见它的一角真相。」秦天抚摸着脸庞，仙帝至高唯一，每一尊仙帝都是不同的，皆有不同相。

但四个超脱者，愣是每一个人都近乎一样，这很难不让秦天心生疑惑。

尤其是圣墟的结局，荒天帝等人本质上已经战败，若非突然祭道功成，凌驾于其上，祂们早已被世人遗忘。

宇宙开始下一个时代，继续诡异一族主导的统治。

然而这一份突破，太过巧合，太过突然，没有一丝铺垫，更像是某个作者，实在是看不下去，不想诡异继续存在，但又想不到如何「合理」的击溃诡异一族，最终只能给三天帝开挂，让祂们成就祭道之上。

「红毛怪本质上在这一界并不存在，但——诸世之中还有一个半步作者境的存在。」秦天幽幽叹息一声，祂想到了那脸的源头。

脸相似，道一致，这个猜测让他感到无奈，或许诸天万界一方从未真正取得过胜利，一切都只是一位超脱者的善念在发作。

「神也是祂，魔也是祂，诡异是祂，天帝也是祂，这就是祭道之上，是超脱者的无限伟力。」秦天心中泛起一丝明悟。

或许正义战胜邪恶的事情从未发生，一切都只是高原之主的意志。

一如过去，祂的一丝恶念堕落为高原意志，只不过，这一次由恶转换为了善，将自身的道果分享给了三天帝，一如这一张脸一样。

「赞美，红毛祭道高原之主！」

秦天对着那一方超脱空间拱手行礼。

「这一条祭道之上的道路有问题啊。」

虽然只是猜测，但这一份猜测合情合理，且并未被天帝们反驳。

祭道之上者的目光遍布无量时空，这一方超脱之地也在们的观测之中。

既然他们不曾反驳，那就说明，他是对的，或许如道果一途一样，祭道之上的成就需要类似于纪元循环之力的物品。

但绝对不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