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但随即却是不以为意的摇头轻笑,
“无妨,失手就失手,不过是一个草民罢了,又能如何?”
“公子…”
看着自己面前的左相之子,黑衣人下属迟疑了一下,还是谨慎说道,
“这件事是否要知会恩相一声?”
“最近苏白那个疯子可是咬的很紧,许多六部之首,甚至连御史台的人都被他给拉下去了。”
“若是让他抓到了什么证据的话,此事怕是会对恩相和公子不利。”
见左相之子没有说话,黑衣人下属便继续说道,
“公子,苏白那疯子可是站在陛下那边的…”
“无妨,这件事你不用管,也无需告诉父亲。”
左相之子一挥手,很不在意的说道,
“此事我能处理好,何必让父亲知晓,不仅无用,反倒是凭白惹父亲生气,还要让本公子挨一顿板子。”
“至于苏白…”
嗤笑一声,左相之子对其嗤之以鼻,
“不过是陛下座下一条只会乱咬人的疯狗罢了,根本无需理会。”
“就连陛下都不敢对父亲如何,我给他几个胆子,倒是要看看,他难道还敢找上门来抓我不成?”
“一个贱民而已,本公子只是要他的秘籍看看而已,竟敢如此推三阻四,真是自寻死路。”
于是。
相府这一晚,没有做出任何的行动。
而另一边,那位可怜虫少女已然被武凝霜带到了苏白的面前。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
“这位大人,你是…”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笑的颇为温柔的少年,少女有些茫然的询问道。
“苏白,这个名字你或许没听过,但是看你这样子…你这是惹到了谁,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此事与恩公无关,恩公能救下小女子,小女子已是万分感激,不敢再将恩公牵扯到危险当中…”
可她的话都没说完,便直接被苏白给打断,
“听你这话,你这是有冤屈啊。”
“有何冤屈,尽管跟本官说来,本官的万民庭,本就是替百姓伸冤所在。”
“无论对方是谁,只要事情查实,本官定不会轻饶。”
本官?
万民庭?
苏…苏白!?
听着苏白的话,少女立刻想起了昨天那些路人的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