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开放给王缺。
最多就是阅读权限,绝不会包括修改权限。
被黑塔一通反驳,王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悻悻地闭上,无奈地挥挥手:」
得,你赢了。」
黑塔则得意地哼了一声,下巴擡得更高了,仿佛打赢了一场至关重要的辩论。
能和她辩论的人不多,王缺算一个。
说赢王缺,对黑塔而言,是有成就感的,即便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王缺深吸一口气,决定忽略身边这只洋洋得意的天才人偶,重新将注意力聚焦在姬子身上。
刚才的玩笑并未冲散他眼底的认真,反而在短暂的放松后,那份执着显得更加深沉。
「姬子女士。」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了些许,「那么,基于你作为星穹列车领航员的直觉,或者——基于这辆曾承载星神意志的列车本身所传递给你的某种感觉」——」
他斟酌着用词,目光紧紧锁住姬子的眸子,「你觉得,阿基维利——袖真的不在」了吗?」
这个问题显然比索要秘闻更加尖锐,也更加虚无缥缈。
王缺问的是阿基维利本身,还是阿基维利代表的意志,又或者说,是阿基维利代表的命途?
太宽泛了。
姬子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车厢内混杂着咖啡味、金属冰冷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硝烟味的空气都吸入肺腑。
目光不再停留在王缺脸上,而是越过他,投向了车窗外。
那里,黑塔空间站宏伟的舱壁结构静静地悬浮在深邃的宇宙背景中,更远处,是缓缓旋转的巨大湛蓝星球的轮廓。
她的沉默持续了数个呼吸,车厢里只有星和大丽花的细微交流声。
最终,她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王缺。
「学士。」姬子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星辰的淬炼,「宇宙宣告了祂的陨落,我无法向你证明祂仍在某个维度存在。」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凝聚着某种力量。
然后,她微微擡起手,指尖指向身边伤痕累累的车厢壁。
「但是。」她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脚下这艘庞大造物的引擎产生了共鸣,「只要星穹列车还在轨道上奔驰,只要无名客的旗帜还在星海间飘扬,只要开拓的意志仍在点燃一颗颗向往星空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