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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简陋的手术台化作一方科幻的实验台。
而在实验台上,一只虚卒被囚禁在上面,银蓝色的光带束缚,无论它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不要挣扎了——别说是你了,在我的束缚下,就算行走深远的行者,也不可能挣脱开的。」
「就让我看看,反物质构成的生命,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或者说——虚卒究竟还能不能被称之为生命。」
王缺轻轻摇头,伸手一握,一柄银蓝色的手术刀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乖一点,很快就好。」他低声自语,银蓝色的手术刀刃口开始流淌解构万物的微光。
刀刃切入那覆盖着扭曲金属与能量甲壳的头部。
没有预想中的脑组织、神经束或任何类似生物处理单元的构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密但冰冷的信号接收与放大结构,如同最原始的杀戮指令中继站。
「纯粹的指令傀儡——连「思考」的假象都懒得模拟么?」
王缺目光扫过,简单的结构在他眼底一览无余,其代表的含义被信息迅速解构,化作王缺可以理解的内容。
「一切行动,皆源于对毁灭本能的绝对服从,不愧是反物质军团,简单,但暴力有效。」
感叹一声,手术刀顺着脊柱下滑,剖开胸腔。
没有搏动的心脏,没有呼吸的肺腑,没有循环的血液或能量导管。
视野所及,尽是翻涌、沸腾的反物质!
负粒子构成的紫色能量如同粘稠的原油,在由某种高强度约束场形成的「躯壳」内剧烈震荡、咆哮,不断试图湮灭接触的一切正物质。
整个胸腔就是一团被强行束缚、处于临界点的毁灭能量源。
「稳定态的反物质填充——真是疯狂而高效的「生命」形式。」
王缺的银蓝眼眸闪烁着分析的光芒。
正常来说,这种形态非常不稳定,自然演化中,是不会出现这种形态,因为这不符合生存的必要法则。
但不符合自然演化,就代表它走向了某个极端。
虚卒,或者说,反物质军团,显然走向了名为【毁灭】的极端。
这种不稳定的形态,带来了强大的破坏力。
而代价——
维持形态的骨骼」和甲壳」,更像是能量约束场的固化外壳,其分子结构与正物质宇宙法则格格不入,本身就在不断崩解与重组。
哪怕这

